第七章 拜师学艺 (第2/2页)
“这穷乡僻壤,不依山,不靠水的,莫说是藏宝图,就是地主老财藏了啥,估计也就是两坛子铜板,搁在现在,估计也早烂没了。”七伯完全没顾及到我正在想入非非的小心思,一盆子冷水就给我浇了下来。
我不甘心的反驳他:“你怎么啥事都说的这么肯定呢?你怎么不说咱们村那眼枯井,距离海有好几百里,还出海蛤蜊呢,现在就更不得了了,不但有海蛤蜊,还有鳖呢,这就叫一切皆有可能。”
“如果没猜错,你看到的那只小鳖,是那只大石鳖的灵,这东西年岁久了,有道行了。”
“什么道行不道行的,伯,你这是封建迷信,那照你这么说,那屹立了千年万年的山,流淌了无数岁月的河,岂不是都得成仙了?”
“山水自然是有灵,不过也得看机缘吧,有了机缘,炊箸都能成精呢。”七伯说完,看我满脸不可置信的样子,给我讲了一个故事。
以前有个屠夫,杀猪宰羊无数,在他家院子里,有一口大锅,天天的滚着水,杀了啥畜生,都把血丢进锅里,做成血豆腐,而一把刷锅的炊箸,就成年累月的放在灶台沿上,淋了无数牲畜的生血,直到过了几年,那把炊箸也用的逐渐短了,不好用了,屠夫买来了一把新的炊箸,把旧的顺手就扔灶底下了,却不想那炊箸刚挨着火,就厉鬼般发出了一声惨叫,那叫声直听得人头皮发炸,这时再看灶下,那还是什么炊箸,只见一个青面獠牙的怪物,正扑棱着,想往外冲呢,的亏屠夫身上的煞气重,胆子又大,他眼疾手快的抓过旁边那个剁骨头的木墩子,往灶底一塞,把灶口给堵上了,那怪物才没跑出来,却也哀嚎了很长时间,听得胆大如斗的屠夫,裤裆都湿了,自那以后,屠夫也改行做了农夫。
“好了,时候不早了,睡去了。”七伯说着,兀自站起来,往他的房间走去。
剩下我一个人,看看灶台上的炊箸,想想我在井底实实在在摸到过的那只小鳖,再看看窗外黑漆漆的天,打了个冷颤,白毛汗就下来了,也赶忙起身,快走两步跟在七伯的身后,钻进了他的屋。
七伯转身,看看跟屁虫一样跟进来的我,诡笑了一下道:“害怕了?”
“大男子汉的我怕啥?七伯,你故事还没讲完呢。”我腆着脸,赖在了七伯的床上,再也不肯起来。
“罢了,那就接着讲吧,今晚是睡不着了!”七伯和衣躺下,又接着讲起了那几个猴孩子。
几个孩子有了各自的师傅,整天要读书习武,自然是没多少时间玩儿了。
豆芽还好些,每日就是背背师傅教给他的,书本上的东西,在静坐几个时辰,捯饬几只毒虫,就完事了。虽说也会隔三差五的被蛇虫鼠蚁咬伤,可也都被候三给治好了。
小七可就没这么幸运了,他们的训练枯燥乏味,可苦了这孩子了,他除了每天早起念书以外,还要整天弓步,马步,冲拳,压腿的,经常是一天下来,两条腿肿的跟萝卜似得,都不能弯曲了。
基本功学的差不多的时候,师傅开始教他飞镖,刚开始的时候,是在一米远的地方放一个坛子,然后用石子往那里扔,等到每次都能击中坛子的时候,再把坛子放到两米的位置,就这样一步一步逐渐的增加难度,发展到最后,放两个坛子,然后同时扔两块石子。
小七是个很沉默的孩子,话不多,也不喜欢抱怨,虽然练功夫很累。
只是他不知道这样练下去,有什么效果。
直到某天,小七和豆芽,一起上山玩,豆芽拿着一个弹弓在打鸟,打了一下午鸟毛都没打着,小七在一边看不下去了,捡起身旁的一根树枝,随手一扔,却轻而易举的穿透了那只鸟的脑袋。